董太后著一直對很好的男人。
收斂了笑意。
輕聲問，“大哥，你今日宮，就是為了替雲娘來質問哀家這種事的嗎？”
董帝師垂著眼簾，恭敬又有一點疏離，“是。”
董太后沒想到會聽到男人如此肯定的回答。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掩飾眼裡的痛苦。
睜開眼睛，出一苦笑，“死了，跟哀家有什麼關係？大哥，哀家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認為是哀家害死了！你不能對哀家如此的不公平。”
董帝師抬眸盯著董太后憤怒的臉，他本來想開口說些冷意之話，最後只是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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