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那個妃吃那些稀奇古怪的,什麼蛇,貓,老鼠,把我的鴿子吃了怎麼辦。”哈利爾把鴿子關進籠子,沒了好臉,“堅決不行。”
“不是我用,是魏臨風用,他不是天下第一刺繡嗎,有事和宮裡聯絡。”蘇柳計上心頭搬出了魏臨風,這哈利爾是腦,肯定用。
“咔嚓一聲。”哈利爾直接擰開了籠子,“拿走。”
蘇柳激地拿過來,給妃寫了一個紙條,大概意思是魏雲揚最近因為華雀相思疾,希速來相見,請妃代傳。綁好紙條,鴿子只需一隻,但兩隻深義重難捨難分,只好都放了出去。
剛理好這個事,就聽到樓下一陣喧鬧。原來是花姐來了,搖著磨盤一樣的屁忽忽悠悠上樓來,蘇柳趕又把請了下去。
“我的渣男呢,怎麼這麼久沒靜。”花姐直奔主題,語氣很衝。
蘇柳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只好開始編理由,花姐卻又開口了:“是不是他已經婚了,我沒戲了,你騙我了!”
壞了,都知道了。蘇柳趕把花姐扶著坐下:“其實他不適合你,我這最近來了幾個,肯定有更適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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