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寡婦醒來時，發現自己衫不整、渾疼痛，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的茅屋裡。
李大栓一臉得意地坐在旁邊悠閒地著煙。
又氣又恨：“你這個畜生，我要去革委會告你……”
抓起邊的柴刀就要拼命，卻被李大栓一把奪下。
“你告我去啊，”李大栓笑得狠，“就算革委會抓了我，你這子也髒了，往後就是‘破鞋’。你不要臉了，你婆婆、你孃家人可還是要臉的，你那兩個孩子在村裡怎麼抬得起頭做人？”
這話像一把刀，紮在了孫寡婦的心上。這年月，人的名節比命還重。想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仔細回想著前後所有的事，讓脊背發涼。
男人出事前一天，正是跟著李大栓上山“踩點”，回來時還說“大栓哥找了個好地方，過兩天我們去打獵。今天我在路上看到一枯死的樹木，明天我上山把它砍回來當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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