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選並沒有像別的文一樣，聽到這種腌臢地方便皺眉。
事實上，這些年他也經常住在軍營之中，備倭時，什麼腌臢的條件他沒經歷過。
聽了陳凡的話，他反倒是頗興趣：“哦？為什麼要設定公用的那個——廁所呢？”
陳凡躬道：“回稟臺大人，這裡面有三方面的考慮。”
他如數家珍道：“其一，咱們松江府地狹人稠，是府城的人口就超過了十萬，這人一多，就會滋生【無廁可用】的境界，有些人，更是在天化日之下隨地便溺，這樣，既不合禮法，也不雅觀，最重要的是，街巷、河邊到都是糞尿，大人也看到了，到了這雨天，城中穢水橫流，蚊蠅滋生。”
剛剛這一路上，董選也是忍著噁心，一路蹚水過來，聽到陳凡這話，心裡當然連連點頭。
陳凡繼續道：“第二，醫家說，穢氣致疫，公廁集中收納汙穢之，可以減蒼蠅、老鼠這些病滋生。”
在場的都是剛剛經歷過麻腳瘟的瘟疫，聽到這話，心中更是訝異，他們都知道蒼蠅、老鼠不是好東西，但他們完全沒有把這些跟瘟疫聯絡在一起，聽到陳凡這話，頓時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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