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日頭偏西，大校場上的塵土還未落定。
新武舉的舉子們三三兩兩癱坐在演武廳前的石階上，衫溼，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負重長跑的績已經張榜公佈，恩科那邊自然是無人關注，但新武舉這邊卻炸開了鍋——海陵團練的人，竟無一人進前十。
“怎麼回事？”曾鳴著那張墨跡未乾的績單，眉頭擰了疙瘩，“何池第十七，武徽第二十三，餘寶珊第三十一......劉喜呢？”
“劉隊總第四十五。”有伺候的書辦立馬低聲回道。
曾鳴猛地轉頭看向陳凡，卻見這位副主考正端著茶盞，神淡然地著遠那群正在擰襬的漢子，彷彿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文瑞！”曾鳴疾步走過去，聲音得極低，“你這是搞什麼名堂？海陵團練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朝廷新開武舉，本就是據著你的法子來得，今日海陵團練這樣子......”
“曾兄稍安勿躁。”陳凡放下茶盞，目落在績單末尾那個名字上——沈彪，第十三名。他角微微一，“你看這沈彪，倒是比咱們的人還靠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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