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從幻象中瞭解到些許來龍去脈,也無法完全會。
但知道,那些痛苦遠非皮之苦能夠比及,甚至超越了生死。
這樣的苦,師尊忍了萬年......
這一刻,鬱嵐清心下劇痛,心臟彷彿被一針刺得千瘡百孔。
好想見見師尊,再抱一抱師尊。
“這幅畫卷......”
鬱嵐清才剛開口,原本還因那悲傷神而有幾分容的姜寒,立馬警惕起來,手一抓,便將展開的畫卷收攏抓回到自己手中,“不能給你。我也只有這麼一幅。”
“......”鬱嵐清還未說完的話僵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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