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夏紅纓說：“他的......他的眼睛還睜著，我以為他沒死，就幫他止。
但是我喊了他半天，他沒有任何回應。
後來我發現他的瞳孔已經散了，脈搏和呼吸也都沒了，我就沒捂了，就去喊人。”
田紀明：“你為什麼不去救靠門口的陳江？而是救靠裡的汪總工？”
夏紅纓：“為什麼？嗯......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因為，當時，小陳——陳江他是趴著的，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汪總工是仰躺著的，我看到他睜著眼，就下意識覺得他還活著吧。”
田紀明面無表，繼續問：“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在你回去熬煮湯藥的時候，你的丈夫住了你，單獨跟你說了幾句話，他跟你說什麼了？”
夏紅纓雙手疊，指甲刺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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