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祿放慢了腳步,差不多看不到那兩個黑影后,才對傅雲辰和喬東子道:“枯井裡有一個看起來很是邪氣的陣圖,他們往陣圖灌,灌得都是人。”
“陣法?”傅雲辰停下了腳步,“你能畫出來嗎?”
“可以。”
傅雲辰微微眯眸,靜聽了一會兒後,道:“他們進了暗娼館——柳宅,老鴇子給了他們兩罐子人。他們要求老鴇子找兩個男,最好是龍胎。”
但接下來老鴇和黑人的對話,傅雲辰沒有跟喬東子和白沙祿轉述,不過其上突然冒出來的戾殺氣息……還有說的龍胎,也能令人猜到一二。
老鴇:“……要說龍胎,這整個京城也就一對兒,就皇宮裡那兩位。其他地方還真找不到。”
黑人:“初八已經進宮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應該是沒戲。”
另一個黑人:“如果沒有龍胎,就找命的男,湊合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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