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兒前些日子做了個夢。”將所有事代完，沈綰棠這才算是長舒一口氣，看著父親眉頭不展，緩緩開口，“夢裡，沈氏一族獲罪，滿門抄斬。”
“兒當真是害怕極了。”沈綰棠垂下眼睫，長嘆一口氣，“從前，我們沈家在朝堂之上雖說能說上話，可卻不像如今這般，富貴無極。”
“人在高位之上，便要居安思危。”說著，抬起明眸，“若是行差踏錯，便不單單是被貶這樣簡單的事了。”
沈將軍又何曾不知道，回京這些日子，是軍營中的事，已然讓他有些頭痛了。
如今再說出這些事，他當真是……
“棠兒，爹只問你一句。”沈將軍思忖良久，緩緩抬起頭來，“如今，你是站在夏懷恩那頭，還是陸明這頭。”
沈綰棠堪堪扯起一抹笑容：“父親，陸明，他想要我的命。”
話音落下，沈將軍劍眉蹙，兩腮攢兩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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