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爍看著陳小千一臉懵的表,心稍微的好了一點,一邊輕輕地笑著一邊對陳小千說道:“我剛剛和城主喝了一樣的東西,為什麼我沒事,城主卻腹痛不止?還是說......城主的格外異於常人?”
聞言,陳小千頓無聊,撇了撇說道:“君你強力壯,我自然比不上。”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小千也多知道韓爍應該是已經看穿了的心思,所以聲也逐漸敷衍了起來,“疼,好疼,好疼啊......”
韓爍挑了挑眉梢,淡淡的說道:“放心,保險起見,我還是為城主請了大夫,一會兒就到。”
“大夫?”聽到韓爍的話,陳小千猛地一個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但是隨即又覺得作太大了,與此時病弱的形象不符,於是陳小千便再次的虛弱了下來,氣若游言懇切地對韓爍說道:“大夫不行......還是請長姐來吧,長姐的醫是花垣城最好的。”
韓爍莫名的笑了一聲,然後突然十分關切地問道:“你病這個樣子,是不是還想見見母親?要不要將城主一併請來陪你?”
此話一齣,陳小千斜著眼睛撇了他一眼,然後蔫蔫地說道:“若是母親能來,最好不過了。”
聽到這句話,韓爍瞬間變臉,直接起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陳小千,說道:“陳芊芊,別跟我耍花腔,我是不會讓你見們任何一個人的。你既然不想見大夫,那就繼續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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