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險些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但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是......君說的是......是我說話太過了......”
見陳楚楚退讓了一步,韓爍自然不可能得寸進尺,畢竟他們兩人如今可以說是合作關係,若是真的撕破了臉面,不管是他還是陳楚楚,都一樣討不了好。
另一邊,等到陳小千回到房間的時候,韓爍的服卻已經送到的房間裡了,旁邊則是一個放在炭火上的熨斗。
這個時候的熨斗並不如前是那樣方便,長得有點像夜壺,裡面裝著熱水,可以放在燒紅的木炭之上加熱。
陳小千見狀,自然是知道這些都是韓爍命人送過來的,於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拿起熨斗開始熨燙韓爍的服。
陳小千憤憤不平的看著桌上的服,磨著牙說道:“男人讓人幹家務活的病,真是自古以來從未變過。我從小到大沒這麼累過......”
前世的時候,陳小千屬於獨生,出生在雙職工家庭,父母都是公職,雖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貴,但卻也算是吃穿不愁,家庭和諧了。
因為家裡只有一個孩子的緣故,陳小千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十指不沾春水,除了寫劇本的時候沒日沒夜,還真沒有幹過什麼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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