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恆果斷的一拉馬韁,駕馬直奔護城軍軍營而去。
如今花垣城正值關鍵時候,護城軍軍營也是格外的戒備森嚴,裴恆剛一走到軍營門口,立馬就被守軍給攔了下來。
“你是何人?”守軍面不善的看著裴恆,冷聲說道:“軍營重地,外人不得擅,如果沒事的話趕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裴恆面頓了一下,但是接著就又回過神來,對著守軍說道:“我乃先任裴司軍之子裴恆,來軍營找你們的將領有事相商。”
“裴司學?”守軍們顯然也沒有想到來軍營的人竟然是花垣城自古以來唯一的男裴恆,一雙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在花垣城,裴恆還是很出名的,畢竟是前任培思君唯一的兒子,更是花垣城由始以來唯一的一位男,因此即使是花垣城一直以來都是子為尊,但裴恆卻也是很人尊敬的存在。
裴恆沒有說話,只是目灼灼的看著眼前的軍營。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他小的時候就時常見母親鑽研兵法,那時候他覺得很厲害,也很興趣,只是母親從來都不讓他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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