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知道了......”白芨無比愧疚的說道。
“你知道就好。”韓爍緩緩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抑著想要咳嗽的慾,不過卻又很快再次開口說道:“其他事我都是放心的,也就只有父親母親......他們年紀大了,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所以你要好生看著一些,若是母親傷心,你就告訴我正在天上看著呢,就算是我去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親和母親,讓母親切莫傷心損了,我最大的願便是這個了。”
白芨跪在床邊認真的聽著韓爍的話,但事件函式說了半天都沒有提到陳小千,不由得有些奇怪。
“君,那......城主呢?”
按理來說,韓爍的這傷是為陳小千的,而自從傷以來,韓爍最掛念的人也同樣是陳小千。
而剛剛韓爍代的卻只有花垣城主和城主夫人,也未免讓白芨覺得有些費解。
依照白芨對韓爍的瞭解,韓爍此時最放心不下的人應該是陳小千才對。
聽到白芨的話之後,韓爍微微的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的說道:“小千......小千自有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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