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郢說完起離開,趙熠把空茶杯放到宋挽面前,宋挽幫他添滿,趙熠盯著場上看了一會兒,忽的說:“剛剛哭得好,知道有人來了?”
宋挽往茶壺裡添了點水,說:“請殿下明鑑,奴婢方才是之所至,難以自控才會失態,絕非故意做戲。”
“哦。”
趙熠淡淡應了一聲,沒和宋挽爭論。
他喜歡問問題,但不代表都需要得到答案,有些問題,在他問出來之前,心裡就已經有答案了。
校場上發出一陣驚呼,是顧巖廷在示範箭。
趙熠看了一眼,忽然問宋挽:“你與楚逸辰吵架了?”
這問題與街頭八卦的市井小民有些像,宋挽說:“奴婢與世子殿下已經沒什麼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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