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一聽說這事不問他,他也有些不滿了,他立刻就問道:“輓歌你最後的意思莫非是不相信我?”
葉輓歌給了一個你自己清楚的眼神,直接問道:“我為什麼不相信你,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啊,你本就是對我義父有意見,你怕義父在我心裡佔據了太多位置,然後影響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你那點心思我難道還不知道?”
那點小心思被輓歌知道了,秦非夜好像也不擔心的樣子,反而還一副很理所當然,沒人知道,這本來就是事實啊。
“輓歌,你也不能說我擔心,而是你義父確實是有這樣的心意,他平常鬧那麼多事出來歸究底也就只是為了想要讓你更加的注意他而已,他那點心思我太不清楚了。”
葉輓歌涼涼的,看著他一眼:“他那點心思,你很清楚,是因為你也是這樣的心思吧。”
對此秦非夜倒是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反而還理所當然道:“我會有這樣的心思,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輓歌是我的妻子,我作為丈夫的希妻子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我上,這不是很理所當然嗎?”
這話吧,葉輓歌說的有些無言以對,因為不得不承認,秦非夜的話好像還蠻有道理的樣子,一個丈夫要求妻子把心思都放在他上,這樣貌似也沒病啊。
所以他也不能夠說秦非夜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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