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作一滯,抬眸看著秦景司,“為何?”
“我也不知道啊,皇叔你是不是和吵架了?還是連著兩次來找你都沒看到你,所幸就不來了?”秦景司哪裡知道葉輓歌在想什麼。
秦非夜眉頭微微皺著,他不知道為何會問出一句,“你們近來走得近?”
“是啊,我現在和葉輓歌可好了,就是太兇了,總打我!皇祖母還不許我告狀!說被未來媳婦打是應該的,皇叔你說祖母還是我親祖母嗎!”秦景司意在告狀,可這話聽到秦非夜的耳裡,卻是另一番意思。
他們......已經如此親暱?
未來媳婦。
這四個字,尤為的刺耳。
“知道了。”秦非夜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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