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惱怒得狠狠咬牙，“敢問王爺，這是為何？就因為在下是最先站出來仗義執言的人嗎？”
“非也。若你最先站出來質疑這件事，當真只是因為初心，那本王便要敬你是條漢子，有擔當，但實際上你是嗎？”
蒙懷傑張口要想回答，秦淮卻先攔住了他。
“先別急著回答，自己的良心再說話。”
蒙懷傑的表一僵，那原本要口而出的話也一下卡殼了，整個人更有種已經被秦淮一眼看穿了的覺，臉上表一陣青白錯，好不彩。
噎了半晌，他才兀自強辯，“我當然是！我如果不是因為初心，怎麼會甘願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到這裡來得罪你們這樣的權貴？”
秦淮似笑非笑地著他，“好，那我們便來賭一場。待會兒，我會給你們所有人一個代，讓你們親自來評斷一番，嚴攸寧究竟配不配得上那番恩賞。
但你，也同樣要給我們大家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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