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方知硯沒敢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楊鐵軍。
這當兒子的怎麼也不勸勸老子？
察覺到方知硯的目，楊鐵軍臉一黑。
不是，你幾個意思啊？
那是我不勸嗎？勸不，勸不住啊！
兒子做不了老子的主啊！
楊鐵軍瞪了一眼方知硯，然後扭過頭去。
方知硯乾笑一聲，也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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