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扔掉繩子,惱火地站起來。
“我真是瞎了眼。”
“當時看到沈芳苓的時候,還以為真的是給醫院運送貨梯心臟的。”
“誰知道手裡的心臟,是給那個死男人換的!”
“說,這個心臟,到底是誰的!”
霍東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他真的是大意了,進來調查的時候,還以為池念是個正常人。
誰知道這簡直就是個瘋婆子,有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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