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剛才自己留一個在這裡陪著了。
方知硯了手機，發現手心都是汗。
再看大老師的時候，總覺得那老師臉上的表有幾分莫名。
他在心中默唸了幾聲抱歉，然後不自覺地也退出解剖室。
大概半小時之後，院長汪學文，還有刑警，還有法醫統統到場。
看到他們，方知硯心中才稍微安定幾分。
在經過初步檢查之後，法醫證實了方知硯的話。
大老師上確實有一個針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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