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瞥了他一眼，“我該吃午飯了，沒事的話就先走吧。”
“今天早上我本來沒有門診的。”
“要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人，我現在已經吃上飯了。”
話裡話外，方知硯充斥著對兩人的鄙夷。
聽到這話的方北，表再度凝固。
自己怎麼賣慘也不行了？
現在這樣的苦日子，讓自己可怎麼過下去啊？
本以為方知硯會看在幾人可憐的份兒上，幫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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