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香囊,他原以為只是蘭稚為了勾搭他一時起意,可剛剛聽鄧雯說,竟被蘭稚寶貝般的收著,而此時此刻,蘭稚那雙委屈含淚的眼睛,正水汪汪地著他,似在等著他相幫......
這樣的景之下,賀簡仁就是再畜生,那點為數不多的良心,還是沒忍住了幾下。
“說話啊!啞啦!你看做什麼?”鄧雯見賀簡仁瞧蘭稚的眼越發不對,火氣更盛。
賀簡仁被吼回了心神,他不是不知道此事的後果,可鄧雯的迫,蘭錦慧的威脅,加上他好不容易穩住了差事和親事,腦子裡又不斷地回想起先前蘭錦慧的猜測,生怕惹惱了蘭錦慧這個瘋子,氣急之下真的生出什麼事端來。
其實只要賀簡仁咬定這香囊是他丟的,至於怎麼到了蘭稚手裡,他並不知曉,蘭錦慧等人就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二人有私下往來,並私相授。
可速速思慮之後,賀簡仁還是把心一橫,想要藉機除掉蘭稚這個患,可心裡又像是被什麼譴責一般,糾結著聲:“這香囊是......是......”
賀簡仁正下著要把蘭稚置於死地的決心,哪知蘭稚卻紅著眼搶先說:“表嫂,這事不怪表哥,都是我的錯,表哥對錶嫂忠心不貳,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表嫂的事!”
“緣分不易,結為夫妻更不易,蘭稚這輩子只能為人妾室,沒人在乎,也沒人重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只是表哥和表嫂千萬別因為我,生了嫌隙!如果把蘭稚打發了,能讓表哥和表嫂和好如初,還周家和侯府一個安寧,蘭稚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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