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宴清赫然僵滯於此,腦中像是被炸進了一道雷,看著眼前這張悲切的臉,他的耳畔在嗡鳴作響。
是啊,蘭稚也曾信過他,信他說沒遇到過這樣的子,可悲,又可憐,想試著去,去保護。
可結果卻是他親手葬送了二人腹中之子,一次次把推進別人手裡,當累了,放棄了,決意死心了,又設計毀掉原本得人豔羨的親事,讓任人指點非議,讓親眼看到期的破滅,和人心的醜惡。
有好幾次,蘭稚都覺得自己和幸福兩個字,就要近在咫尺了......
信了齊宴清很多次,就算再蠢,再沒腦子,再不漲教訓,也沒有多餘的力,真正去相信一個打著的幌子去傷害自己的人了。
月影逐漸濃重,桌上的飯菜早已涼了徹,那被齊宴清打翻的碗還滾在桌上,蘭稚夾給他的菜,洋洋灑灑了半個桌子。
蘭稚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捧著碗,安安靜靜地把自己沒吃完的半碗飯,就這已經蒙了一層油濘的冷菜,繼續吃完。
齊宴清走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是負氣甩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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