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簡仁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鄧雯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從今天開始,不會再進侯府的門了,也沒人想讓你死!鄧雯也......”
那半句“也是被利用的”都到了邊了,又被他及時嚥了回去。
蘭稚淚眼婆娑,哽咽道:“可是,表哥,我......我真的不想為你們之間的隔閡,我寧願離開,只要你們和侯府些事端就好......”
“好了好了,別哭了,沒人要你死,也沒人要你離開,你......你先冷靜點......”
賀簡仁想要彎下子去哄,只是四目相對,目銜接的瞬間,那水汪汪的眼睛,像個紅著眼的小兔子,微微蹙的眉心,擰小小一團,從忽閃忽閃的眼尾,到緻小巧的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紅暈,在這一片濃重月之下,尤為惹人生憐......
賀簡仁怔看了片刻,嚨了,聲音低了不:“蘭......蘭稚,這麼晚了,你要回春杏堂吧?”
“嗯。”蘭稚吸吸鼻子點頭。
賀簡仁抓著肩膀的手,不自覺用了兩分力:“要不我......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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