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著已經能看到的神蘊河,又加快了飛行的速度,“你不用提迴的事,我並不想知道。”
“是不想知道,還是害怕知道?”
“……”
“應該是後者吧。怕知道了那些記憶後,現在一切都會改變。”鬼帝直接穿道。
白蘭控制著飛行逆著神蘊河而上,對鬼帝的話,不否認道:“是,我不喜甚至在逃避知道元嵐兒的一切,連這也是。如果可以,我寧肯隨便是個什麼東西,也不想進這裡。”
“但你就是。非的靈魂而不能進這軀殼。”
“……莫邪,我想學學分,我有兩現的軀,想要煉分,不知道可不可行?”白落桐的和自己的人格本,兩都在君子修的虛無戒中,當古董放著。如果可以,很想回到另外兩的任意一個裡面。
“如果都是你自己的,那換也並非不能。只是境界肯定不同。現在你是神人,另外的軀殼若是凡人,那你也會降解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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