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莫思鬱此刻心裡有一百個問號，“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掛完電話後，莫思鬱忍不住提問。
方曜深深地看了莫思鬱一眼，頗有些意味深長，似乎是在譏誚莫思鬱是個心地善良純正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般，看得莫思鬱臉紅髮熱，有些自慚形穢。
“總而言之，”方曜答非所問，只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應，“你多多注意點他。”
可莫思鬱偏了偏頭，亮晶晶的眸子裡一閃而過，勾起了個俏皮且頗有些氣的微笑，搖了搖頭，道：“我可不這麼想。”
並沒有把所有的話說完，而是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盯著方曜，笑臉的樣子反而惹得方曜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的眼神對視，都沒有說話，卻似乎將一切都通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宋千璽也沒有因為上次的不愉快而消停，反而是有事沒事都要找莫思鬱。
莫思鬱也似乎十分順從著宋千璽，似乎很願意和他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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