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助理站在一側，小心翼翼的追問：“老闆，你不是說，派了人，也沒什麼用麼，那為什麼還這麼……”
顧凌寒說完常助理心裡的猜測：“多此一舉是麼？”
“對。”常助理勇敢的看向顧凌寒的臉，“我實在想不明白。”
“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至能瞭解到底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顧凌寒手指撐著腮幫子，眼神里有，“這麼長時間了，我對還是如此上頭，我一直在想原因。”
常助理不以為然：“沒得到的就是最好的。”
“是，我不否認。”顧凌寒手指握著打火機，撲通一聲按下，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騰的一下蹦出火苗，“但的確魅力無窮，不是麼？旁的人偽裝失憶，撐到中間，多半廢了。可還能把失憶的戲碼玩得這麼有趣，說真的，不當編劇，可惜了。”
常助理看老闆笑得那麼得意，心知顧凌寒已經徹底被俘獲了：“老闆，穆輕諾萬一回帝都怎麼辦？”
顧凌寒逡巡著那束火苗，裡間的火焰隨著風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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