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的聲音，艱難的睜開眼睛，聲音嘶啞，“你怎麼在這兒？誰告訴你的，咳咳咳……”
“先別。顧北奇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你想讓我一直恨著你，帶著對你的恨過完下半輩子？你就連死都不肯放過我嗎？”
南鳶發洩似的質問道。
“我……”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關著我那些年，是因為姚遙要對我手，是為了保護我，所以將我關在那裡。我不能接，但是至我不會那麼恨你。為什麼我們當時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為什麼你不能讓我知道原因，為什麼我們要這樣互相折磨那麼多年，直到現在，你都要死了，突然有人告訴我真相。告訴我一切，告訴我恨錯了，怨錯了。”
“你知道嗎？這幾天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有個傻我明明恨著你，卻又不希你真的死了……”
顧北奇看著淚流滿面的南鳶，手想要替拭去眼淚，但上滿了管子，手剛剛抬起來一下，就累得直氣。
他輕嘆了口氣，自嘲一笑，“你看我現在想你的臉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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