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華昇舉起酒杯，“cheese。”
杜子衡和夏侯正對視一眼，雙雙舉起酒杯，跟華昇相。玻璃清脆的撞擊聲，就像是三個人共同奏響的協奏曲。
杜子衡飲完酒，噙著晦暗不明的笑意，“既然華先生有意得到黑氏集團，我便助先生一臂之力。不過……有件事，你得幫我！”
華昇一笑，“那是當然！”
莫向晚得知華昇倒戈，竟去警局指認黑澤耀，錄下假口供，一時心緒難平，好幾次險些暈厥過去。
張媽守著莫向晚，戰戰兢兢，心知絕對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但看莫向晚那個樣子，哪裡敢問。
莫向晚將張媽遣了出去，撥響了歐璟瑜的手機。
華昇請的阿姨早就到了，這兩日已經開始著手照顧歐璟瑜的食住行。歐璟瑜的電話響起，阿姨便拿起客廳裡響個不停的手機，遞給餐廳正在用晚餐的歐璟瑜，說，“歐小姐，你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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