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敢相信一樣,抬頭看著江青,那張臉上約約有某人的影子,只是更加年輕,眼神更加堅定,當初那個人,就是太溫了。
看到濤姐的手已經按在了化妝包上,江青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謝謝濤姐。”
“江二小姐,”濤姐在江青臨走的時候忽然住,“你比你母親,可是差遠了。”
江青想了一下,眼神有微微的波,“所以我永遠不是。”
不是駱茗,但是自己。
二樓的核桃皮已經被收走了,臺下都寥寥無幾,臺上的包間,更沒人了,整個二樓空的,也就只有江青這一個吃白食的。
轉眼,到了濤姐出場,一顰一笑,一個回眸,都好像是從戲裡走出來的人一樣,唱戲的人好像就是能夠到上天的眷顧,永遠看不出年齡,都是脂的香氣,勾人莫名。
江青剛剛把茶送到邊,就聽見臺下忽然有人高聲道:“我們要點江青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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