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鴻生最先反應過來,慌忙點頭哈腰,臉上堆起諂的笑容:"當然!當然!秦這樁婚事定下,就是柳家的乘龍快婿,自然能代表柳家!"
柳明遠等人也跟著連連稱是,會議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如同臣服的叩拜。
唯有柳站在角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秦硯的指節叩在會議桌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像是死神的鼓點。
他翹起二郎,皮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金眼鏡後的目像淬了毒的鋼針:"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可以讓你錢霖離開!"
話音落地,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柳家人屏息以待,小東們攥著座椅扶手的手滲出冷汗。
錢霖仰頭大笑,笑聲震得水晶吊燈的斑在牆面上。
他摘下眼鏡,用領帶慢條斯理地拭鏡片,出眼底毫不掩飾的譏諷:"你在搞笑嗎,你拿什麼趕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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