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我給他推了幾個文學編輯,他不怎麼信任,估計是自己的資源。” 陳立翻開桌上的筆記本,念著上面的名字,“《橋裡的春天》快寫完了,徐振國催得,說要趕在作協換屆前出版。”?
“晚上見一面。” 刑敬突然說,“老地方旁邊新開了家咖啡館,去嚐嚐。”?
陳立愣了愣,隨即應下:“好。”
掛了電話,他看著筆記本上 “徐振國” 三個字被紅筆圈了又圈,像個越收越的繩結。?
夜幕降臨時,“星芒” 咖啡館裡飄著濃郁的焦糖味。
落地窗外的霓虹燈映在牆上,把整個空間染曖昧的橘。
刑敬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夾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那杯拿鐵的泡已經塌了,他皺著眉用小勺攪了攪,還是覺得不如搪瓷缸裡的濃茶順口。?
“這地方太娘們兒了。” 他看著鄰桌小共用一吸管,忍不住撇,“還不如去喝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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