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的指節上有層厚繭,虎口還有道淺疤 ,那是老公安才有的印記。?
“早就聽說李書記是爾濱市局出來的前輩。” 刑敬的語氣帶著幾分客氣,目掃過對方前的工作證,照片上的人比現在瘦些,眼神卻一樣銳利。?
“談不上前輩,就是混得早點。” 李舒笑著擺手,引他往辦公室走,“我在爾濱市局刑偵支隊待了十五年,破獲的案子還沒刑局你一個零頭多。”
“去年省廳表彰大會上,聽你講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偵破經過,我這心裡直髮,真想回一線再幹幾年。”?
辦公室不大,靠牆擺著箇舊書櫃,裡面塞滿了文學期刊,最上層卻擺著個褪的三等功獎章。
李舒給刑敬倒了杯茶,茶葉在玻璃杯中舒展:“咱這地方寒酸,刑局別嫌棄。”
“你是稀客,平時請都請不來。”?
“李書記這話說反了。” 刑敬接過茶杯,指尖到杯壁的溫熱,“我才該早點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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