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臉，哪裡獻醜了？”金鼎有些得意地掃向我和漢琪，“神斷兄弟和小閻羅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手段！”
我笑道：“確實沒有，桑二哥高明。”
漢琪“哼”了一聲，沒有作聲。
“桑子默”連連擺手，“學藝之初，未曾加咱們藥幫之前，小可就常年採藥行山，與百打道多了，自然要懂些辨識蹤跡的門道。另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裡悠然說道：“諸位可曾辨別得出，在這山風之中，除了草木泥土的腥味，還夾雜著一極其淡薄的腥之氣？如同陳年皮革混合著的微腐氣息？此乃虎尿標記領地所散發的特有氣味！雖被山風所稀釋，若有若無，可悉的話，仍能捕捉得到！”
眾人紛紛搖頭。
漢琪冷笑道：“我們鼻子可沒有你靈，嗅不到氣。”
“桑子默”睜開了眼睛，目銳利地指向山背面方向，說道：“這味道的來源，虎應當在山北麓！正與我先前判斷一致，我們自正面上來，老虎自背面下去，彼此不曾遇上。而且，這味道略顯沉滯，並非新鮮，說明老虎可能已經離巢一段時間，此刻正是探查虎，尋找虎嘯芝的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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