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知道害怕了。”顧小小聽到這句話，沒有先說去與不去，而是輕輕笑了笑，那是勝利者的微笑：“真的不容易。”
“是啊。”江川也在那頭嘆道：“明明之前又更好的路可以走，卻偏偏選擇這麼一條撕破臉的路，這次的主辦方，蠢。”
“什麼這次的主辦方？”他在那頭說，敏銳的顧小小卻捕捉到了這個詞，疑道：“難不金龍獎之前的主辦方不是這個嗎？”
“如果之前也是這個人的話，金龍獎也辦不到這麼大。”江川到底是娛樂圈裡面的老人了，什麼事他都多知道一點，不過就算他眼睛敏銳，心中機敏，卻將閉，從不多說自己真正知道的：“我之前和舉辦金龍獎的那位老先生見到過，就是他評的莊雲伶得了影后。”
“他對於莊雲伶的評價是絕佳的料子，這位老先生做事待人都附和中庸，因此在他將金龍獎發展到極致以後，他就退休了，然後才是這個主辦方接的手，我和這個主辦方見過一面，年紀不大，沉不住氣，想接這個只是為了撈好，不過他剛接盤幾年每年也是辦的平平，沒想捱到這次就壞事了，到底經不住。”
顧小小不明白之前有沒有和江川聊過這麼多，不過江川在說完這些後自己先沉默了，然後他說：“對不起啊，不知不覺就跟你說了這麼多……”
顧小小：好，看起來之前是沒說過這麼多。
“沒事。”聲音倒是很平靜：“見，我們約時間，注意不要被人跟著，我要獅子大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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