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迎在這個時候也走到了側邊擺放著的鋼琴站立,靜靜地等待著節目的正式開始。
的目與臺下赤落在上的目相視,那麼炙熱,那麼不掩飾,那麼直白,像是在與所有人宣告,他就是來看他老婆表演節目的。
簡迎的心跳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強忍著睏意迎著他的目,輕輕彎了彎角,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紛雜的緒下,在主持人下臺後,微微鞠躬,側在琴凳上坐下,調整好坐姿,準備用最專注的姿態迎接即將到來的演奏。
但是睏意卻像是如水一般朝著襲來,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沉滯。
下意識地用一隻手狠狠地掐另一隻手的虎口,試圖用疼痛驅散那幾乎要將吞噬的睏意。
而傳來的刺痛讓猛地一個激靈,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了幾分,但僅僅過了幾秒,沉重的疲憊又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在微微晃,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耳邊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怎麼也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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