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覲見神座
“哦，這個啊。”
宋識答得不帶半點猶豫：“我到了，怎麼了？”
這下反倒是阿波葵因稍稍愣了一下。
漆黑的豎瞳仔細打量了青年一遍，然後發現對方好像是認真的。
阿波葵因真的驚了。
“真的假的？剛晉升第四環就察覺到了‘完整’的界限？”阿波葵因喃喃了一句，神忽地奇異起來：“我提一個猜想，有沒有可能，其實是你的錯覺？”
“對一位第四環的靈能者。”宋識豎起食指：“請您注意，在這種問題上，‘錯覺’算是相當嚴重的指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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