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識撥出一口氣，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張赤紅瞳孔的臉龐，那些山風中的談話歷歷在目，讓人疑心這就是切實的、曾真正發生過的歷史。
“那上宗呢？”
“聘我當歷史家教的費用可不便宜啊。”莫默上埋怨了一句，說道：“七上宗，哦，應該說八上宗，在彼此給東陸‘為生民立命’的證道中發了激烈衝突，最終掀起了長達百年的上宗戰，導致原先的仙凡秩序失控。”
“我想想那個詞怎麼說啊對，大爭之世，帶來了大量的能人異士，總之經過了一段不算短的大戰後，有六座上宗滅亡，東陸進了‘大周’與‘大炎’，雙王朝對峙的時代。”
莫默不懷好意地拍著手：“你現在去東陸共和國瞧瞧，就有好幾個世家聲稱自己跟這兩大王朝扯得上關係，祖上在裡面擔任了這個公那個公、這個王那個王來著，天潢貴胄得不得了。”
“象徵絕對中立的緘默者學會看不慣？”宋識呵一聲笑了，反問道。
“以上這些話，只是莫默·康德坦斯的個人言論，且僅用於科普。”莫默晃了晃食指：“我的朋友，請不要過多解讀。”
宋識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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