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人口中吐出的，變了字正腔圓、極為標準的東陸語，然後再度變化重新變回了帝國語。
他一字一頓道。
“——並非聖靈影響了我，而是‘我’選擇了‘聖靈’！”
不知什麼時候，蕾娜塔站到了邊緣。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兩種截然不同、正彼此對峙的火焰，一隻手搭上了腰間的儀仗劍，做出了隨時能斬出的姿勢。
瞄準的件不是場的兩人，而是他們的外圍。
兩位第四環巔峰的【大源】手，還是在室這種對他們小到不能再小的空間，一個不好，就要重演昔日的“暴之怒”事件，讓菲達斯大教堂付之一炬，推倒重建。自然，雙方應該心裡有數，都有意約束了靈能，大機率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可把未來寄希於別人的“心裡有數”？
那就稍微幽默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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