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魚死網破
程鳶出最底下的一本，翻開給他看：“這是最近幾次的診斷結果和搶救記錄。我是手的殘次品，姑息手之後，我的況一直不好。去年夏天，我中暑休克，在急診搶救了三天。如果當時邊沒有朋友對我進行心肺復甦，可能……今天站在這裡和您對話的已經是一抹孤魂了。”
姚復頓時覺後涼颼颼。
“即便你有心臟病，他打人也不對，這二者怎麼能連在一起？”
看姚復並不買賬，程鳶利落地收起三本病歷本，重新用牛皮紙袋子裝好，放進包裡。
程鳶邊收東西邊問：“姚院長，您姚潞麼？”
姚復升不明白的意思：“當然。”
“替陸霆川像您求的時候，您答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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