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開醫館的同時，小夥計和老大夫的對話還在繼續。
“師父，您說的是方才的那位姑娘，還是前穿著紫子，蒙著面紗的那一位小姐？”
老大夫拿起藥杵敲了敲他腦袋：“廢話，當然是前一位小姐了。就方才那姑娘的子，別說是懷孕了，就說是……”
他一想起沈知意，就微微嘆了口氣。
這姑娘的命，實在苦啊。
既苦，又。
就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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