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當年，姜氏能頂替孃的份回到沈家，除了一張和娘一模一樣的臉之外，應該還在別的地方下了功夫。
產婦和未出嫁的姑娘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姜氏想要在這一點上做遮掩，勢必要尋一個妥帖周全的人。
而據調查，程管家從前在姜家待過一段時間。
果然，聽完沈芫的話，程管家驚恐地瞪大雙眼，整張臉面如死灰，連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你......你怎麼知道......不，你在胡說什麼！本沒有這回事，你不能玷汙夫人的清譽！”
沈芫角牽起一抹笑，“程管家這麼維護，還真是用至深啊！也難怪留你這條命留到現在，畢竟，這麼聽話的狗可不好找！”
“......”程管家憤恨地瞪著沈芫，是他低估了這個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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