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手指陡然一,紙張被出褶皺。
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這......這是什麼意思?”
小翠蒼白的邊泛起一苦的笑。
低聲道:“意思就是......那些年,夫人送您的每一份禮,每一件裳,都被老爺截下來了,夫人是想送您的,可老爺說什麼都不讓,更不允許......”
寧清口劇烈起伏,像是有一把鈍刀在狠狠攪的五臟六腑:“為何......?!”
“因為老爺本來是不想讓您知道夫人的存在的。”小翠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著寧清:“老爺想讓您眼裡只寧夫人一個孃親,可夫人是真心的把你看做自己的孩子的。”
寧清死死攥著那封信,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的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炙痛一路蔓延至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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