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眼，控制不住淚流滿面，眼底迸發出來的那恨意，幾乎灼燒到了陸也恆。
看著的模樣，他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
臉忽然一下子就變了，原本的那沉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試探：“你在那個巷子，是不是......”
從話中的意思，他已經覺察到了什麼。
但是並不敢承認。
如果王燕晴真的在那個巷子被人侵犯了，他還是有點兒愧疚的。
但是讓陸也恆用一生去彌補，那也是不可能的，誰讓算計林蔓婷在先。
況且，當時他都走了，自己不跟上能夠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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