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當即認錯道：“貴妃娘娘明鑑，老臣教無方，讓婉若衝撞了雲大夫，今日是特意帶著婉若來給雲大夫道歉的。”
倒不是他看得起“雲大夫”，而是雲大夫背個的嫻貴妃是他目前必須拉攏的人。
只要嫻貴妃這邊說通了，太子和姜婉若的婚事就有可能。
所以哪怕姜啟之再不願向一個流之輩低頭，今日他也只能說自己是為了“雲大夫”而來。
“道歉？”嫻貴妃不滿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姜雲姒，“雲大夫以為呢？”
“民不敢妄言。”
姜雲姒垂首道，“民按照貴妃娘娘的吩咐隨姜大人回府為姚姨娘治療，卻不知姜四小姐為何屢次針對民，不但汙衊民是旁人假扮，還對民手。”
說著偏了偏頭，讓脖子上的傷痕更容易被人看到，“姜四小姐如此潑辣，民可不敢收姜大人的道歉，免費無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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