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你能答我一個問題嗎？”
楚稀玉在次重新睜開眼眸，漆黑的瞳孔，在不似剛才的恍惚明滅，而是一片清潤的泉，像一眼能到底，卻又始終不到。
慕容久久一愣，微微垂頭，見楚稀玉一張俊的臉，幾乎已經白若紙張，口還淤出了一片跡。
這樣虛弱無辜的楚稀玉，彷彿張口拂逆了他，就是一種天大的罪過似得。
“你說。”
“你是否，從未真的上過百里煜華？”楚稀玉的眸，一眨不眨的盯住慕容久久的，但心中，卻似乎已經有了思量。
一個人的，怎麼可能這樣輕描淡寫，怎麼可能這樣收放自如，說便，說想通便想通了......慕容久久此，看似嬉笑怒罵簡單的很，實則，把心鎖的極深。
他沒有看懂，百里煜華亦沒有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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