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武才在旁邊亦是聽得一陣乾著急,他急忙開口為兒辯解,“池小溪,你這是換概念!靈兒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我好好跟說話,心平氣和地問問題,也沒拿刀子架在脖子上,自己做出的回答,怎的到頭來卻變了我蓄意導?”
鍾武才也被得面漲紅,一張老臉很是難堪,他迎著上面幾道灼灼的目,只能著頭皮說:“靈兒,一時失言,你沒有蓄意導......”
“那方才說那兩個人並非同一人所殺的話,還作不作數?”
鍾武才只覺得後背都開始一陣陣地冒冷汗,心裡哪怕有十二分惱恨,卻也只能著頭皮答:“自,自然是作數的。”
池小溪看向太后,一副十分無奈又果然如此的模樣,“您看,又改口了。太后,單單就您來的這一會兒功夫,忠義侯和燕王妃的說辭就前後搖擺,他們如此多變,對自回答也不能保證真實客觀,所以民深以為,他們本不適合再對民有任何指控,他們的所謂供詞都不有參考價值。”
鍾武才一聽,頓時便雙目圓睜,不敢置信。
原來這才是池小溪的目的,這麼千方百計地繞來繞去,最後不過就是為了這樣!鍾靈兒顯然也悉了池小溪的目的,當即便慌地要張口辯解,但是,太后怎麼會讓他們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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