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鶴的話,便已是把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攤開了。
釋卿和釋軒兩兄弟聞言,同時都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地一陣響,腦子裡好像有無數只蒼蠅在不停地飛著,直攪得他們腦袋一片混,本連基本的頭緒都理不清了。
即便是被判決不日便能痊癒的釋卿,也沒有因為這個訊息而有一半點的高興,他的面一片蒼白,腦子裡便只有松一鶴方才說的話。
與他換。
上帶了毒。
雖松一鶴後半段已是在盡力找補,然而,那些言語於他而言,卻本不能耳,那些只不過是騙騙人的話罷了,又如何能信得?
他自己當初究竟經歷了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即便如松一鶴所言,比他當初要好上一些,可是,那略微好上的那一些,又能輕緩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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