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蕭懷魯握拳咳嗽一聲,面上帶著一抹尷尬,好一會說不出口,然而他不說蕭琉煙也不打算問,就這麼尷尬著。
最終,蕭懷魯還是說了,“琉煙啊,你母親的嫁妝你都清點了,缺了多?”
“黃金一百五十萬兩,鋪子那邊應該有幾十萬兩白銀的利潤吧!”蕭琉煙的話讓蕭懷魯眼前一黑,怎麼又多了這麼多,該死的,胡氏這些年到底貪墨了多?
“琉煙啊,你和太子殿下好,將來這親事十有八九是和太子有關了,你妹妹呢又和賢王有了之親,賢王已經跟為父說了願意以正妃的位置娶你二妹,到時候你和你妹妹既是姐妹又是妯娌……”
聽著蕭懷魯絮絮叨叨了半天沒箇中心思想,蕭琉煙有些不耐,看了眼窗外,如今已經到了要就寢的時間,若是楚夜冥那個傢伙等的不耐煩了,後果不堪設想。
“父親到底要說什麼,直接說比較好,別繞彎子了!”
蕭琉煙清冷的嗓音打斷了蕭懷魯的絮叨,讓他打牌打的有點尷尬,他端起茶又抿了一口,才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
“你母親那麼多的嫁妝便是缺失了一些對你來說也不過爾爾,但是蕭家這些年表面看著風無兩,實際上心裡也是為父在苦苦支撐,那麼多的銀錢可能拿不出來……你是為父的第一個孩子,為父一直最心疼你,到時候你嫁去太子府為父也決計不會虧待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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