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皺著眉頭,道:“之前落水了老爺不是要將許配那個救人的那個小廝嗎?的丫鬟已經嫁過去了,可是這段時間五小姐找了各種理由想了法子的磋磨那個小廝,今日還將人趕出了府。”
“您說,這麼做不是很怪異嗎?那小廝怎麼說也是的救命恩人吧,有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嗎?”阿六有些不解。
蕭琉煙也覺得有些怪,不過想到蕭流清的個也能理解,本就是個自私薄涼的,看蕭流月和蕭流不就能知道了麼?
無論對們多好,這些人都會想盡辦法吸你的,蝕你的骨。
“還有件事很奇怪,就是五小姐近日變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今日奴婢路過們的院子,聽到正在和安姨娘爭吵,好像是為了國宴上發生的事,然後五小姐說安姨娘不懂,這麼做是有緣由的,說賢王以後會跌破所有人的眼鏡登上那不可能的高位!這是在暗示著什麼啊!”
阿六話剛說完,蕭琉煙渾一冷,忙抓住了阿六的手,看著,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將你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阿六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的照做了,“五小姐說賢王爺日後會登上那不可能的高位,大小姐,您說這高位該不會是……”
阿六指了指天,蕭琉煙抿,面容有些冷淡,袖中的手也微微的收,目直視前方,心頭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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